第六章 周良洛穿越遇险生意顺风顺水地做了两个月。 周良洛在六个村子发展了二十多个固定“供货商”——织布的、种棉的、养蚕的、采药的,五花八门。每个月,他按时收货,按时送货,按时结账,从没出过差错。 刘掌柜对他越来越信任,货款从月结改成了半月结,又从半月结改成了当场结。 周岸洛算了算,这两个月,他们挣了将近二十两银子。 二十两!够在县城买个小院子了! 可周良洛没有急着置产,反而把钱都投到了“基础建设”上——租了间空房子当仓库,买了两头驴拉货,还专门雇了两个壮实的年轻人帮忙运输。 周岸洛有些心疼:“大哥,咱不能省着点花?” 周良洛说:“该省省,该花花。物流搞不好,货就送不到;货送不到,信誉就没了;信誉没了,生意就黄了。” 这天,周良洛带着周岸洛和两个帮工,赶着驴车送货去县城。 走到半路,突然从路边树林里冲出几个蒙面人,手持棍棒,把驴车团团围住。 “把货留下,饶你们不死!” 周岸洛吓得脸都白了,两个帮工更是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 周良洛却很镇定。他慢慢从车上下来,看着领头的蒙面人:“几位兄弟,求财而已,没必要动刀动枪的。要货是吧?车上都是布,值个十几两银子,你们拿去。” 领头的愣了一下,没想到周良洛这么爽快。 “你……你不反抗?” “反抗什么?”周良洛笑了,“你们人多,我们人少,反抗不是找死吗?” 说着,他真的把车上的布一匹匹卸下来,整整齐齐码在地上。 蒙面人面面相觑,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。 领头的回过神来,一挥手:“搬走!” 几个蒙面人一拥而上,把布匹抢了个精光,转眼消失在树林里。 两个帮工哭着说:“周大哥,对不起,我们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周良洛把驴拴好,“人没事就行。走吧,回村。” 周岸洛急了:“大哥,布都没了!那可是十几两银子!咱们怎么跟刘掌柜交代?” 周良洛没说话,只是看着那片树林,眼神冷得像冰。 回村的路上,周岸洛一直在抱怨:“大哥,你今天怎么了?平时那么厉害,今天怎么一点不反抗?那些蒙面人就是欺负咱们老实……” 周良洛忽然问:“岸洛,你记住那几个人的特征了吗?” 周岸洛一愣:“什么特征?” “领头的,右手虎口有块疤。左边第二个,走路有点跛。最后一个,左边眉毛缺了半截。”周良洛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,“他们说话的腔调,是咱们邻村的。他们穿的是家织布,不是买的成衣。” 周岸洛目瞪口呆:“大哥,你……你都记下来了?” 周良洛点点头:“岸洛,有时候,反抗不是唯一的办法。先保住命,才有机会报仇。” 回到村里,周良洛没有声张,只是悄悄去找了王爷爷。 他把事情一说,王爷爷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邻村?右手有疤?走路跛脚?缺眉毛?” “王爷爷,您认识?” 王爷爷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说的这几个人,很像隔壁张家庄的一伙无赖,领头的叫张老疤,平时偷鸡摸狗,没少干坏事。可他们怎么知道你今天送货?” 周良洛的眼神更冷了:“说明有人通风报信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 周良洛点点头:“这附近,有人盯着咱们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周良洛照常收货,照常赶车,只是每次出发的时间、路线都换着来。他还多雇了两个帮工,都是从外村找的,不沾本地的关系。 半个月后,那伙人又出现了。 这次是在另一个路段,同样是树林边,同样是蒙面人。 但这一次,周良洛早有准备。 他一声令下,藏在树林里的十几个村民一拥而出,把这伙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领头的张老疤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地上。 周良洛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扯下他的面巾。 “张老疤,久仰大名。” 张老疤挣扎着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 周良洛笑了:“第一次见面,你手上的疤,我记着呢。” 张老疤彻底傻眼了。 周良洛让人把他们绑了,送到县衙。县令升堂,一查之下,才发现这伙人不止抢了周良洛,还抢过其他商贩,积案累累。最后,张老疤被判流放三千里,几个同伙各打八十大板,关进大牢。 消息传开,方圆百里的村民都跑来感谢周良洛。 “周兄弟,你可帮大忙了!这群祸害早就该收拾!” “周兄弟,以后有事你说话,我随叫随到!” 周岸洛站在大哥旁边,看着这些激动的村民,忽然明白了那天的事。 大哥不是不反抗,是在等一个机会——一个把这伙人一网打尽的机会。 晚上回到家,周岸洛忍不住问:“大哥,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再来?” 周良洛正在擦那盏油灯,闻言笑了笑:“贪婪的人,永远学不会收手。第一次尝到甜头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咱们只需要等着,等他们再出手的时候,一次性解决。” 周岸洛沉默了很久,忽然说:“大哥,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。” “像我一样什么?” “像你一样,遇事不慌,想得长远。” 周良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用像我,像你自己就行。你比我聪明,将来肯定比我强。” 周岸洛的眼眶有些发热。 他知道,大哥不是在客气,是真的这么想。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有这样一个大哥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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